中信國安的危機愈演愈烈,現在已難以收場。
時代周報獲得的一份名為《關于懇請中國銀行保險監督管理委員會協調解決中信國安集團有限公司重組過程中有關問題的函》的文件顯示,中信國安已啟動資產重組工作,且中信集團正就旗下中信國安集團(以下簡稱“中信國安”,非指向000839)流動性風險向中國銀保監會請求協助。
為此,這封信函由中信集團向中國銀保監會發出,大意是請求銀保監會出面,穩定及協調相關債權人。也就是說,中信集團希望銀保監會出面擋一擋前來追債的銀行機構。
這無疑代表著中信國安已半公開承認了資金危機,并且這一危機已經大到自己無法解決,需要求助銀保監會。
中信國安還有喘息時間嗎?
末路
這封函件挑明了壓在中信國安肩上的數座大山。
中信國安完成混改以來,集團旗下多條業務線開展得并不順利,資金問題一直存在。從2018年7月中旬至今,社交媒體上關于中信國安在各地項目拖欠工資的維權呼聲從未斷過。這率先將中信國安的資金危機暴露在大眾眼前。
但中信國安資金狀況究竟如何,嚴重到什么程度,外界鮮有人知。如今,這封“求助信”將中信國安內部的窟窿清楚地暴露出來。

這意味著,中信國安危機已超出其自身能夠解決的范圍,上升至中信集團層面,甚至到達需要監管部門出面協助的地步。
中信國安離末路還有多遠?在時代周報(ID:timeweekly)拿到的這份函件中,中信集團向銀保監會說明了情況。
截止2019年1月底,中信國安整體有息負債1558億元,其中,銀行借款824億,保險公司借款余額125億,此外包括債權、證券公司、信托公司、其他公司在內,皆有數十億至百億不等的債務。
由此來看,中信國安幾乎將所有借款渠道借了個遍。

債額高企的同時,中信國安的資產卻并沒好看到哪里去。截至2018年底,中信國安總資產2023億,資產負債率78%。資產負債越高,說明企業通過借債籌資的資產越多,風險越大。
最令人擔憂的是,中信國安的造血能力遠不如其融資能力。
沒錢
在企業經營中,通過債務杠桿撬動大量資金,借以實現生產規模的擴張,是正常操作手法。一般來說,企業運用財務杠桿,是基于高收益的前提。但是中信國安財務杠桿的上升,卻沒有帶來收益的同步增加。
根據中信集團對銀保監會的說明,2018年中信國安營業收入1077億元,歸屬于母公司凈利潤僅為0.4億元。2019年1月25日,中信國安發布2018年業績預告,預計公司2018年全年凈利潤為18.00億元~22.00億元,上年同期為2.59億元,同比增長593.99%~748.2%。
然而,營業收入的大增與中信國安業務增長完全沒有關系。2018年,中信國安以21.72億元轉讓中信國安盟固利動力科技有限公司31.80%股權。中信國安也在年報里確認,正是這筆錢,讓其凈利猛然大增。這意味著,除去這筆股權轉讓的收益,中信國安2018年的凈利幾乎為零。
也就是說,增加杠桿并沒有為中信國安帶來相應的利潤,在借款1500多億后,中信國安的盈利狀況依舊不樂觀。
在當前狀況下,中信國安已經很難通過現有業務賺到錢。因其價值300億元的核心項目“國安府”房地產項目,正面臨無法銷售的局面。

曾是稀缺住宅的“國安府”項目,如今面臨流產
2010年,中信國安從信達投資、信達北京分公司手中接收地塊,并著手開發北京核心區域內的稀缺高檔住宅“國安府”。之后,經歷了長達七年的艱難拆遷,中信國安在“國安府”項目投入高達200億元資金。
不過,由于地塊轉讓環節存在諸多問題,2017年4月5日,中信國安被法院判處返還該地塊的土地權益。中信國安的“國安府”項目至此面臨流產。
200億投資打了水漂,300億預期銷售款煙消云散,143戶購房者無房可住。留給中信國安的,則是一個巨大的投資“黑洞”。
中信國安內部人士表示,土地返還了,基于土地的投資、土地上的房產、配套以及購房的業主,該怎么辦?這個判決書都沒有交代,意味著這一個判決將會帶來幾百起官司。
眾矢之的
相比于消失的利潤,眼前的債權人才是中信國安此時最頭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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