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缺少石油、天然氣資源的德國來說,解決能源問題是德國歷屆政府的核心問題。 2011年7月,以總理默克爾為首的德國政府制定了雄心勃勃的能源轉型計劃 (又稱能源轉換計劃),將德國打

對于缺少石油、天然氣資源的德國來說,解決能源問題是德國歷屆政府的核心問題。 2011年7月,以總理默克爾為首的德國政府制定了雄心勃勃的能源轉型計劃 (又稱能源轉換計劃),將德國打造成“綠巨人”——用太陽能、風能以及其它可再生能源取代煤炭、天然氣等化石燃料,到2022年徹底停止使用核電,到2050年,德國80%的電力來自于綠色能源。

該計劃實施兩年多來,德國政府投入巨資,但效果不佳。從宏觀層面說,盡管通過可再生能源產生的電能比例確實有所增加,但環境污染和溫室氣體排放卻并沒有因此減少,反而持續增加。從個人層面來說,電費大幅上漲,越來越多低收入家庭因為付不起電費而被電力公司拉電。在德國,電正越來越成為一種生活奢侈品。

價格問題

2011年3月,日本發生福島核事故,為大力開發核能的德國政府敲響了警鐘。危機促使總理安吉拉·默克爾加快了減少對核能依賴的步伐。她立即暫停了8個核電廠,并承諾2022年之前關閉剩余的9個核電廠。突然間,德國需要加快開發可再生能源的步伐。要知道,近年來德國四分之一的基本負載電力來自核電供應。因此這可不是個小工程。

理論上來說,雄心勃勃的能源轉型計劃可以為德國帶來巨大發展機遇,它不僅僅有助于德國節能減排,而且德國會成為未來節能和綠色科技的全球領導者和出口國。默克爾經常在公眾場合自豪地說,德國“將是可再生能源新時代的開拓者”,是“能夠成為完成能源利用模式轉型的第一個工業化國家”。單從表面數據看,德國的能源轉型無疑是成功的。過去20年內,其不僅將清潔能源在初級能源消費中的比例由1.2%提升到了18%,還將原油消費量降低了16%。根據德國聯邦經濟技術部(BMWi)2013年最新數據顯示,目前德國25%的電力都來自于可再生能源。

然而正當全球其他國家驚訝或羨慕于德國的可再生能源成果,并紛紛效仿德國時,德國的能源轉換計劃卻遭受著巨大的挑戰。

實付電費是市值的近七倍

去年5月被突然解職的德國前環境部長、綠黨成員勒特根曾經聲明,采用可再生能源發電后,電價會略微有所上升,但漲價幅度大約和買個冰淇淋的錢差不多。盡管德國民眾已經做好了電費上漲的心理準備,但令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電價竟然漲得那么離譜。可再生能源生產商今年的售電收入預計約達200億歐元,但在電力市場,同等電量實際只值30億歐元,是德國民眾在為其中的差價買單。

現環境部長阿爾特邁爾承認,民眾支付的電費已經足夠他們“吃豪華冰淇淋全宴”了。今年6月17日,默克爾在德國工業年會上發表演講時也表示:“如果 (我)9月能繼續連任總理,將縮減可再生能源的補貼金額,減少消費者的用電成本。 ”

中國有古語: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德國環境部長、基督教民主聯盟(CDU)成員彼得·阿爾特邁爾也十分明白這個道理。為了引導德國居民節約用電、實現從核能發電到利用可再生資源發電的轉型,他收集了一系列日常生活節電小竅門推薦給人們。例如,在烤面包和烹飪時盡量避免預熱并充分利用余溫、看電視的時候調低屏幕亮度和對比度。阿爾特邁爾之所以如此賣力教人們如何節電省電費,或許是因為他早就預料到將聽到壞消息。

事實上,在所有歐洲國家中,德國的電費最貴,比鄰國高了40%;而且其電費構成成分復雜。居民們除了支付基礎的電價,還需要支付各種稅款、附加費、服務費。由于政府擴建太陽能和風能缺乏統籌,建設費用居高不下,導致德國電力供應出現問題,過快上漲的電價已經威脅到了民眾的基本生活,但其漲勢一時半會兒還停不下來。

據德國《明鏡》周刊報道,德國政府預計,居民電價中的新能源電力附加費將從目前的每度5.3分上漲到每度6.2分至6.5分,漲幅20%。而為了扶持新能源電網建立,相關附加費也將在明年上漲到0.2分/度至0.4分/度不等。在不遠的將來,一個普通三口之家每月的電費支出可能達到90歐元,比2000年時的電費支出翻了一番。其中,漲幅的三分之二都是新能源政策的相關稅款、附加費、服務費。

超30萬戶付不起電費被拉電

柏林某慈善機構成員史蒂凡·貝克每次做探訪時都會隨身帶幾個節能燈泡。目前,德國仍有不少人使用老式的傳統燈泡,尤其是那些收入較低的家庭。因為節能燈泡售價要比傳統燈泡貴一些。“對這些人來說,他們必須要做出選擇:到底是把錢花在一個昂貴的燈泡上還是吃頓熱飯。 ”貝克說。換言之,節能固然是件好事,但也需要經濟實力才能承擔。

貝克談起他曾拜訪過的一戶人家。他們住在底樓,屋內光線很差,即使在光照強烈的夏季,兩個孩子還是必須全天候開燈。這家人家已經安裝了節能燈泡,但每個月電費賬單上的數字還是高得驚人。

有些家庭沒有及時繳電費,如果在收到電力公司發來的數張催款單后仍然未繳,他們就會被電力公司拉電。一旦被拉電,想要電力公司重新恢復供電就是件大難事了。首先要和電力公司商議未來的付款計劃,然后還要交一筆最多可達100歐元的“恢復供電費”。在當今這個時代,沒有電的生活簡直像是穿越回了石器時代。

電費在不斷上漲,但養老金和社保福利卻沒有增加,因此任何一點新的漲幅都成為了低收入人群的生活威脅。 《明鏡周刊》稱,每年有超過30萬戶人家因未及時繳付的電費單而被拉過電。專家將其稱為 “電力貧窮”。但德國的法律制定者顯然無視這個問題。當執政黨和反對黨在為了將社會救濟金增加5歐元而爭論不休時,他們完全不曾想過,在不斷上漲的電費面前,這5歐元又能起多少作用。

事實上,電費正逐漸成為一種“劫貧濟富”的道具。舉例來說,德國有2300家企業聲稱國際經濟形勢太惡劣,并游說成功,免于支付大部分附加費;而那些沒有那么強大游說能力的小公司卻只能乖乖支付所有附加費。


民眾“花巨款買了個空”

為綠電交了那么多錢,德國民眾就享受到了更環保更高質量的生活?那可不一定。德國《明鏡》周刊直接稱:“花巨款買了個空”。

太陽能和風能發電完全依賴天氣和自然條件,因此產電量并不穩定。尤其是風電。風大時,產生的電量就多,有時多到需要關閉渦輪和發電機。但即使風力發電機停止運轉,消費者仍然需要為電機理論上能產生的電量買單,而這些電量其實并未真的存在。甚至有時候,消費者還需要為過多的綠電支付“負電價”。當風突然停止時,特別當冬季時,電力供應就極為緊張。

為了應對可再生能源發電的波動以及關閉了大量的核電站,德國必須重啟燃煤電廠以應對電力的不穩定性,也因此距離二氧化碳減排目標越來越遠。德國《可再生能源法案》規定,到2030年,德國的二氧化碳排放量將較1990年下降55%。但現實是,德國2012年的二氧化碳排放量反而較上一年增加了2%。德國聯邦環境保護局公布的數據顯示,2012年德國1627家參與碳排放交易的企業的二氧化碳排放量達到4.524億噸,比2011年的4.503億噸有所增加。排放量上升較為明顯的是燃燒褐煤和硬煤的企業,漲幅均為4%。

當用電緊張時,像阿塞洛爾·米塔爾鋼鐵集團這樣的高耗能企業就會被勒令暫時關閉。當然,被暫時關停的企業會從政府收到補貼,其損失的利潤就由普通的用電者來分攤。

盡管風能并不穩定,但德國政府還是對風力發電寄予厚望,尤其是海上風電農場。可惜的是,《明鏡》周刊指出,德國海上風電農場的建設“一片混亂”。

在德國西北角的博爾庫姆島外,風力發電機雖然在轉動,但并未接入國家電網。電纜連接至少要到明年完成。為了保證渦輪在那之前不要生銹,工作人員只能使用柴油令其空轉。

巨額補貼成政府“包袱

為了用電而支付大量金錢的不光是德國消費者,還有德國政府。為了盡快實現“綠巨人”這個目標,德國政府當然不能聽憑市場慢慢調節,而是制定了數額巨大的補貼刺激計劃,從而使得這個“綠巨人”計劃的成本變得十分高昂。

根據公開數據顯示,2013年,德國對清潔能源的財政直接補貼將達到180億歐元,與之相關的各類政府支出占財政總支出的比例將達6%以上,清潔能源已經成為政府的沉重包袱。

事實上,德國政府對綠電的巨額投入可以追溯到十多年前。早在1999年1月,德國就在全國范圍內實施“十萬太陽能屋頂計劃”,德國聯邦經濟技術部為此提供了總共約4.6億歐元的財政預算。 2000年,德國政府還頒布首部 《可再生能源法》,在法律上為發展新能源提供了支持。

作為新能源計劃的推手,德國環境部長阿爾特邁爾目前尤為尷尬。他的綠色能源計劃正在遭到許多環境保護主義的唾棄,并且受到來自行業的反對,他的舉措被認為將推高經濟成本。

德國最負盛名的西門子公司總裁兼首席執行官羅旭德甚至公開表示,德國目前制定的能源轉型計劃到2030年很難實現。補貼形成的高電價,不僅給個人用戶和企業帶來沉重的負擔,也危及到德國的競爭力和工作崗位。

據德國媒體報道,高電價肯定將成為德國大選中的重要議題。默克爾為了在今年9月獲得連任,已經開始疏遠阿爾特邁爾。柏林自由大學環境策略研究中心主任米蘭達·西羅斯表示:“阿爾特邁爾要達成所希望的目標存在一定的難度。因為并不是每個人都站在他背后,對他的觀點表示支持。 ”

建設問題

除了電費比歐洲其它國家貴40%,德國在可再生能源發電設施的建設方面也存在大量招人詬病的方面。從海上風電農場的建設進度緩慢到重新依賴煤炭發電廠,從電網線路鋪設到電能儲存設備,每個方面都問題重重。

諷刺的是,就在德國政府和民眾都為能源轉型計劃支付巨額成本的同時,德國境內不少設備老舊、能效轉換率低下的煤電廠卻被要求滿負荷運轉,以維持整體電網供電穩定。本欲做“綠巨人”,沒想到卻重掀用煤熱,這還真是諷刺。

海上風電農場施工進度緩慢

德國北海離岸70公里遠處,有一個巨大的亮黃色鋼鐵盒,跟柏林勃蘭登堡門差不多寬、比36米的德國聯邦總理府還高。這個巨大的鐵盒其實是個儲能設備,用于收集附近風力發電機產生的電能,并將其輸往德國本土。這些儲能盒花了德國輸電系統運營商TenneT公司10億歐元,但其使用年限僅為20年。TenneT公司在北海有9個海上風電網項目正在建設中。這些風電項目發電量為5000兆瓦,足夠滿足500萬住宅用戶的電力需求。

據TenneT公司在官網上稱,此前并無建設海上風電農場的經驗,因此現在的建設過程困難重重。主要的環境影響因素是天氣和鼠海豚。

天氣因素容易理解—風大浪高時,出于安全考慮,建設工作自然要暫停。那鼠海豚又是怎么回事呢?鼠海豚是一種珍稀海洋動物,有著類似嗩吶的聽覺器官,受法律保護。海上風力發電設備建設時,風車底部的樁打入海底時在水中會發出很大的聲音,噪音最高甚至能達到245分貝,嚴重傷害鼠海豚的聽覺系統。據海洋學者介紹,鼠海豚的聽覺如果受到損害就會死亡。因此,只要在施工時發現附近有鼠海豚或其幼崽,風電農場就會暫停施工。

由此導致的后果是,北海風電農場建設進度緩慢,海面上至今仍有好多光禿禿的鋼樁。

境內電網建設困難重重

為了使能源轉型計劃能成功開展,電網必須能負荷成千上萬的太陽能發電板和風力渦輪機,以及能夠連接海上風電場的地方自治的電網,這樣可以間歇性地向陸上電網輸送大量的電力。

翻開德國的能源分布圖,可以一目了然地看見德國北部是風場的積聚地、南部巴伐利亞州是太陽能光伏的積聚地。而這些地方離即將關閉核電廠的地方遠,所以需要建立新的電網,并且使用特高壓直流輸電。

根據德國聯邦經濟與科技部的數據顯示,德國電網發展計劃需新建2800公里電網線,2900公里的老電網線路需更新升級換代。今年1月,德國政府斥資1.5億歐元,用于改善電力網絡的研究。去年,政府還宣布,將安裝長達4000千米的高低壓電力線路,預計總輸電量能達到100億瓦特。但是目前面臨的問題是,德國電網的建設完全跟不上計劃,建成量還不到300公里。

造成新建電網速度緩慢的一個重要原因就在于“鄰避效應”,民眾誰都不愿意為建立電網占用自己的一個花園或是一寸土地。但是這項計劃勢在必行,如果不成功,也就等于德國的能源轉型計劃會失敗。

不過德國已經想出了一個辦法。7月,德國四大發電集團、經濟科技部與德國聯邦環境、自然保育及核能安全部簽署了一份重要的協議:決定將聯合人民共同投資德國電網改造,實現利益共享。截至2023年,德國電網整體投資額將在200億歐元 (不包括額外的海上風電農場電纜鋪設),其中允許15%的投資來自于民眾。

當然,這一消息出臺后,德國整體反應較為積極。“不過,更多的可再生能源訊號將要等到大選之后才會釋放。 ”德國多位部委官員表示。

電能儲存設備亟需發展

“我們并沒有能預見到太陽能光伏板價格下降得如此之快,這加速了德國能源轉型的步伐。 ”德國聯邦經濟與科技部的能源轉型協調主任蘇珊娜·卡塞爾表示。她口中的 “加速”其實還隱含著另一層意思:低廉的光伏板促進了德國裝機量的上升,同樣也影響了德國既定的計劃。因為,德國的基礎設施根本沒能為可再生能源的發展做好充分準備。

由于可再生能源發電并不穩定,風忽停忽起,陽光忽明忽暗,因此如果過度依賴可再生能源,那么電網就會呈現不穩定的狀況,這時或通過儲存技術進行調節。但德國已有的儲能設備并不成熟。卡塞爾介紹,目前較為成熟的技術為熱能儲存和熱供應概念下的儲存。

為了實現“綠巨人”的目標,德國目前每年投資超過15億歐元用于能源研究。它的主要目標之一是改善并建立多個貯存系統,例如斯圖加特的P2G工廠。 P2G技術是一個理想的方式,來應對太陽能和風能發電不太穩定的問題。在晴天或是有風的天氣,多余的電可以用來制造甲烷,當無風或是天色黑暗時,這些甲烷可以被存儲然后燃燒發電。

從今年5月起,德國正式啟動對太陽能電池系統儲存的補貼政策。如果個人為太陽能裝置購買新的儲存電池,將從國家那里得到最多660歐元/千瓦的補貼。第一年該補貼總額達2500萬歐元。儲存電池將幫助依賴太陽光照的電力根據個體能源需求相應分配。去年德國生產的太陽能電力比前一年增加47%。儲存電池將減輕電網壓力,穩定電流價格。

重新掀起用煤熱潮

在法蘭克福以東有個小鎮,德國能源巨頭意昂集團在這里擁有5個煤電機組。其中最悠久的那個建造于1965年,其燃料能源轉化率約32%。對意昂集團來說,無論從環保角度還是經濟效益角度,這樣的發電機組完全應該被淘汰了。因此,當今年1月1日,最歷史悠久的那個發電機組的運營許可證到期時,意昂集團并沒有什么意外。

意昂集團原本計劃從今年5月開始拆除該機組核心組件,并在年底前撤離相關工作人員。沒想到,6月30日,意昂突然收到一份緊急信件,要求必須保留這個煤炭發電機組,并將其運作以穩定電網,不得拖延。

事實上,由于美國天然氣生產快速發展,美國過剩的煤炭正在被運往歐洲,在英國和德國重新掀起了一陣瘋狂使用煤炭的熱潮。煤炭價格低廉,其產生的電量又十分穩定,德國對煤炭的進口量不斷增長,這就導致2012年德國的溫室氣體排放量增加了近2%—這與之前長期下降的趨勢形成了巨大反差。

德國環境部長阿爾特邁爾甚至明確表示,未來幾十年,需要煤電站來確保能源供應。德國正在建造能生產110億瓦特電力的煤電站,并且正如德國先前計劃的那樣,目前約550億瓦特的產電量不會縮減。

重新大力發展化石能源,這無疑對發展新能源建設是個巨大的諷刺。

他山之石

瑞典綠色證書模式

瑞典氣候寒冷,取暖用能源需求龐大,人均能源消費量比日本和德國還多。但該國的石油和天然氣等化石燃料資源少,需要進口。另一方面,因為地區廣闊,瑞典很早以前就積極發展水力發電。如今發電量最大的依然是水電,占總發電量的45%。

此外,瑞典還在積極利用生物質資源。這里原本就是紙、紙漿產業的聚集地,造紙黑液利用廣泛,地區供熱的燃料使用木質顆粒。生物能和風能發電占總電量的10%。

瑞典政府長期利用 “綠色證書制度”推動上述可再生能源的普及,取得了良好效果,綠色電力證書制度幫助瑞典增加了超過130億千瓦時的可再生能源電力生產。 2012年,挪威也加入到瑞典的綠色電力證書體系中,兩國合作開通了一個聯合的綠色電力證書市場,綠色電力證書能夠在兩國內交易。

瑞典從2003年起實施電力“綠色證書”制度。相比德國,瑞典的這套體系最大的好處就是,政府對電價的干預降到最低—國家只負責提供一個強制性的基礎配額,之后的可再生能源電價完全通過市場機制調節。

具體來說,凡是電力生產符合《綠色電力證書法》要求的電力生產商,每生產1000千瓦時電力將獲得1份電力綠色證書,以電子證書的形式登記。瑞典國會根據可再生能源電力生產目標,設定每個年度的配額指標。配額指標值設定在使得電力綠色證書需求不斷增長的范圍內,設定目標實現后,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增加配額義務,以引導可再生能源電力生產。 2012年,該指標值為17.9%。

瑞典政府要求所有供電商和某些電力用戶必須購買與其售電量或用電量一定比例相應的電力綠色證書數,因此,可再生能源電力生產商通過出售這些證書可獲得售電之外的額外收入,從而刺激可再生能源電力生產。如果配額義務方的賬戶持有電力綠色證書的數量不足,將對其未完成的電力綠色證書量給予證書平均價格150%的罰款。

盡管供電商購買綠色電力證書,但電力綠色證書成本最終由終端電力用戶負擔,通過電價傳遞機制分攤到其支付的電費當中。跟德國漲到離譜的電價比起來,瑞典人的綠電價格僅漲了10%。由于電價幾乎完全靠市場機制調節,投資商也有了更多的選擇,不僅可以選擇直接投資風電農場和太陽能電板的建設,還可以選擇投資電網和電能存儲容器。

9月22日,德國大選在即。 “綠巨人”計劃到底該怎么利國利民、默克爾承諾的縮減補貼到底減多少……德國真的應該好好向瑞典學習。

[責任編輯:趙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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