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們的一位承包商,也就是我們的現任CTO,經過長達14個月的“死亡馬拉松”,終于開發出一種全新的換能器。當時我們已經沒有資金了,我們同時在測試兩個設計,我們知道其中一個必須成功,否則的話,我們就徹底玩完了。最后,兩個設計都成功了,但他的設計要便宜得多,也強大得多,所以最后我們采用了他的方案。
說說原型產品成功的那一刻,如果存在某個重要時刻的話。
那就是我們CTO的換能器開始奏效那一刻。我給你描繪一下我在那段時日的生活狀態:從2013年12月到2014年6月的六個半月里,我基本上都是住在我們公司CTO那間位于在北弗吉尼亞的小車庫里。那是我整個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個冬季,我們就像富士康工廠的工人一樣,每天要在那間沒有窗戶的小車庫里工作10小時,呼吸著有毒的氣體,一遍又一遍地反復嘗試。
到了四月或五月,我們終于測試了最后的產品,而且它成功了,毫不夸張地說,我快樂得尖叫了起來。我的臉上掛著最大的笑容,因為我知道前途是光明的。我們知道這是真的,它會成功的,我們驗證了需要驗證的最后一步。
現在我們都在等它上市銷售。
是的,全世界大多數人還不知道它,但它的確很贊。所以我們會選擇合適的時機舉行發布會,它會成為一種全新的技術,我認為全世界都會因為這種體驗而感到興奮。
放眼未來,在現有或可能出現的技術中,有哪些讓你興奮或感興趣?
有一些。我會快點說,因為我有點太興奮了。這些技術主要在健康、運輸和3D全息技術領域。去年我對利用光霧效果建立3D全息影像的技術非常感興趣。我想構建這樣一個系統:你坐在這里,而你旁邊那個人其實身在中國,但你可以觸摸他、看到他、感覺他。我制造了很多全息投影儀,它們也很酷。
它與2012年科切拉音樂節上已故歌手圖派克的全息投影有什么區別嗎?
是的,有區別。它是真正的三維影像,而不僅僅是一個投影。另一種技術是,我覺得人們應該在身體里植入某種血液傳感器,不間斷地監測你的體征指標。現在人們只有在很難受的時候才去看醫生。為什么我們不在身體里植入一個傳感器,在癥狀顯現出來之前就給我們發送警報呢?另外,這個傳感器還可以與嵌入式“藥箱”搭配使用,比如說當人體處于低糖狀態時,它就會自動向身體提供糖分。也就是說,你會有一個外部的,但同時又是嵌入式的自動化系統來管理你的身體健康。
這聽起來像是人體半機器人化的第一步。
是的!對于我們的數碼世界,我們已經有了很多數據和見解,但對于最重要的系統,也就是我們的身體,我們卻沒有足夠的認識。最后,治愈癌癥也是一件大事。如果癌癥是無法根治的,那么我們也可以研制新型的核磁共振儀,在腫瘤比現在小得多的時候探測到它們的存在。目前癌癥一檢查出來經常就是晚期,主要原因就在于現有的設備只能看到一定大小的腫瘤。如果我們能探測到更小尺寸的腫瘤,我們就可以更早地阻止它。所以說,與其想辦法根治它,或許我們應該做的是利用機器更早地捕捉它。
很多你喜歡的點子會不會嚇到多數人?它們聽起來很有阿西莫夫的風格。
我已經想過怎樣實施這些點子了。說到我自己,我從來不喜歡看牙醫,也從來不喜歡看醫生。所以如果有人讓我往身體里植入一個東西,作為一個未來主義者,我可能被說服;但作為一個普通人,我會覺得這樣做很討厭,甚至有些嚇人。所以我認為這種事情應該在人非常小的時候,在兒科醫生的指導下完成。我們以后可能養成這種習慣,也就是出生后,大約兩歲大的時候,你就會被植入這種東西,然后帶著它長大,它會成為你人生的一部分。人們只不過是對自己不習慣的東西感到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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