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庫伯等人設計出了一種手持電話,可以通過無線蜂窩網絡保持聯系。鮑勃意識到,除了警方巡邏之外,很多別的地方也可以把這種設備派上用場。因此,他撥出1億美元來開發這種設備。1973年,庫伯用一個靴子般大小的原型機撥了出第一通電話——撥給了競爭對手AT&T貝爾實驗室。
但直到1984年,摩托羅拉DynaTAC手機才做好了投放市場的準備。自那之后,手機業務就開始呈爆發式增長,它成了摩托羅拉公司、整個產業,以及美國的熱點。1986年,鮑勃從CEO的職位上退休了。
不過,手機也給摩托羅拉的企業文化注入了一種毒素。公司的公共安全部門負責出售警用、消防用設備,該部門的員工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手機業務部門的同事大把掙錢,大把花錢。手機部門的有些員工在拿到獎金當天,便去購買了豪車。手機業務迅猛發展的那段時期中,在一次慶祝派對上,手機部門的營銷團隊雇傭了男模來表演,這些男模涂上了綠色顏料,穿上做成美元符號的裝束,大唱“我們在錢里呦”。
各自為政的時代
摩托羅拉的“部落戰爭”時代拉開了序幕。公司沒有把網絡技術和手機技術融合起來的計劃。這兩個部門在進行完全獨立的運作,朝著完全不同的方向發展。
在網絡方面,摩托羅拉很早就開發了數字蜂窩技術,其數字網絡專利帶來了豐厚穩定的特許使用收入。但令人難以置信的是,摩托羅拉的手機部門卻覺得自己沒有必要急著從模擬技術轉向數字技術。
而摩托羅拉的網絡工程師也覺得沒有必要干等著。麥克-迪南諾(Mike DiNanno)1984年到2003年期間曾在摩托羅拉供職,他說,上世紀90年代,該公司有上千名網絡工程師在使用高通公司制造的數字技術手機。而高通當時還是摩托羅拉在電信半導體行業中的一個死對頭。“網絡部門的大樓里,連一部摩托羅拉手機都找不到,” 迪南諾說,“盡管公司的另一個部門多年來一直在和高通死磕。”
當時公司的業績還未受影響。但過了一段時間之后,惡果就顯現了出來。
分道揚鑣的命運
摩托羅拉開始走下坡路之后,雖然Razr的熱銷帶來過一波強勁反彈,但最終還是陷入了很多雄風不再的美國企業陷入的境地:受到華爾街人士的擺布。這個入侵者名叫卡爾-伊坎(Carl Icahn),曾被《財富》雜志稱為“地球上最精明的投資者”。
伊坎認為摩托羅拉手機業務雖然還有希望,但前景艱難,同時他也認為,人們大大低估了摩托羅拉的公共安全業務的光明前途。所以從2007年開始,此人大舉買入摩托羅拉股票。最終持有該公司超過6%的股份,成功獲得董事席位。他的目標是:說服董事會分拆摩托羅拉,讓它對股東的價值實現最大化。
他成功了。2008年,摩托羅拉開始著手把手機部門從公共安全與企業部門中剝離出去。2011年1月,摩托羅拉移動公司(Motorola Mobility)和摩托羅拉系統公司(Motorola Solutions)正式分道揚鑣。
重組后的董事會任命格雷格-布朗(Greg Brown)為摩托羅拉系統公司新的CEO。
摩托羅拉移動公司后來的命運,本文開頭已經做過描述。下面我們來看看摩托羅拉系統公司的狀況:
自從拆分之后,摩托羅拉系統公司已將其全球員工的人員削減了三分之一強。但在這段時間中,它的股價卻上漲了68%,比標準普爾500指數的漲幅還略高一點兒。目前摩托羅拉系統公司的市值大約是摩托羅拉移動的4倍。而系統公司還在招人補充軟件開發等崗位空缺。
該公司CEO布朗是如何扭轉局面的呢?首先,摩托羅拉系統公司的客戶是機構和企業,所以它不受消費市場價格競爭的影響。此外,該公司的商業模式類似于蘋果。也就是說,客戶越是購買一家公司的產品,就越是粘著于這家公司的產品和服務生態系統。一些資料顯示,摩托羅拉系統公司目前在美國應急通信設備市場上占有主導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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