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出色的完成了中能硅業多晶硅三期項目,朱戰軍又被朱共山委以重任,負責硅片項目工廠的修建。盡管從產業鏈上看多晶硅與硅片業務是上下游的關系,但二者之間的區別很大,前者更像是化工業,而后者則是制造加工業。
“當時叫我負責這個的時候,我連長晶爐、切片機等核心設備都沒見過,這是一個完全不同的行業。”朱戰軍說,“當時老板(朱共山)跟我說,給你錢,春節前必須出產品。”
朱共山說這話的時間是2009年6月份,按照“軍令狀”,8個月后不僅要建完,還必須投產。在接到任務后,朱戰軍成為了協鑫硅材料的一號員工。此后,在集團的協調下,朱戰軍第一步招了一名負責人力資源的副總經理,這位副總經理也由此成為協鑫硅材料的第二號員工。
接下來,朱戰軍又招了一名財務總監。“有人幫我招人,有人幫我找錢,人和錢的問題解決了,心里就踏實多了。”朱戰軍說。
該項目直到當年的9月份才正式動工,之前的三個月一直在做設計、勘探、招人及訂購設備等前期工作。朱戰軍至今記得,即使在12月份,天寒地凍,當地氣溫最低能夠低至零下10度,項目現場依舊是24小時作業。
為了加快進度,項目部甚至決定不拆模板、支架,直接澆筑水泥。“這樣速度會快不少,因為你省去了拆支架等東西的時間。”最終,協鑫的第一個硅片項目成功在2010年1月份投產,趕在了春節之前。
投產當月,保利協鑫以8.54億元收購了高佳太陽能70.19%股權。高佳太陽能成立于2005年7月,位于無錫市,主要從事單晶硅棒、單晶硅片、多晶硅錠、多晶硅片的研發、生產與銷售。當年,該公司的產能為300MW。
呂錦標說,收購高佳太陽能其中一個目的也是為了汲取在硅片生產方面的經驗,“當時300MW硅片產能的高佳為尚德代工配套,是周邊不可多得的硅片‘大廠’。”隨后,保利協鑫開始在常州、無錫、蘇州等客戶所在地設立切片廠。
按照呂錦標的說法,協鑫之所以要進入硅片領域,是因為公司在多晶硅領域內已經做到了全球第一,已經能夠騰出手了往下一步走,做硅片。
朱戰軍進一步解釋說,當年之所以下定決心要做硅片一方面是因為硅片的價格更加堅挺;另一方面則是公司與下游客戶簽訂的均是硅片長單協議,而不是硅料長單協議。因此,要么下游公司有自己的切片廠自己加工;要么保利協鑫不得不找切片廠代加工,再賣給客戶。
“客戶最終要的是硅片,而不是多晶硅。當時社會上的硅片廠都很小作坊,如果讓代加工廠去生產硅片,量上不來,品質等各方面無法把控。”朱戰軍解釋說。“我們主要服務好那些吉瓦級的大客戶”。
如今,自建硅片廠也被認為是一項明智的決定。尤其是今年以來,多晶硅價格累計跌幅達到了22%,而硅片中單晶硅片累計下跌17.8%,多晶硅片僅下跌7.45%。值得注意的是,保利協鑫一直主打的是性價比更高的多晶硅片。根據中國光伏產業協會公布的數據,上半年中國晶體硅光伏中單晶比例進一步降低到12%,而多晶占比高達88%。
2015上半年,保利協鑫實現營收179.39億港元、毛利38.94億港元,歸屬于股東的利潤為8.26億港元。這其中,92%的收入來自硅片業務,硅料業務僅占了8%。“未來我們還會提高硅片業務的占比。”保利協鑫首席運營官張祥說。
盡管在產品方面更多側重于多晶,但保利協鑫也并未放棄單晶產品的研發。呂錦標稱,公司單晶的布局主要是用多晶鑄錠的工藝生產單晶產品,推出的鑫單晶G2在常規電池工藝下的轉換效率達到19.5%,以多晶鑄錠工藝的低成本獲得高轉換效率的單晶,性價比直接挑戰直拉單晶。
“鑒于目前單晶市場啟動有個過程,協鑫會根據市場需求調整單多晶硅片的生產供應。”呂錦標說。
《中國企業家》記者了解到,保利協鑫目前已經在寧夏布局了高效N型單晶。這主要是為未來儲備24%-25%高轉換效率的產品,在成本得到控制時推廣。
剝離非光伏資產
今年1月23日,朱戰軍接替舒樺出任保利協鑫執行董事兼執行總裁,負責監督公司多晶硅及硅片業務的日常運作及管理。
朱戰軍現年45歲,在擔任保利協鑫執行總裁之后,朱戰軍面臨的一個重要任務就是貫徹集團層面做精做專的戰略。在保利協鑫的業務架構當中,其實還留存部分非光伏電力資產,將這部分資產剝離,才能稱得上做專。
9月7日,保利協鑫公告稱,將出售其手中的燃煤熱電廠、生物質熱電廠等發電廠,共計32億元。此外,由于大股東曾經承諾將徐州金山橋熱電廠注入上市公司,此次剝離非光伏電站資產,保利協鑫將因金山橋熱電廠獲得大股東11.6億元的現金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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