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貝特瑞已構建起從石墨礦到負極材料的天然石墨負極材料產業鏈,這也是全球首條全產業鏈。此外還有關鍵工藝支持、其他重要節點合作共建的人造石墨負極材料產業生態鏈,以及廢舊電池回收循環利用的正極材料產業鏈。

自主創新與全球競爭:鋰電池材料行業的演進與未來

1991年,日本索尼公司基于古迪納夫、吉野彰、威廷漢的研究,推出首款商用鋰離子電池,采用石墨負極和鈷酸鋰正極,解決了安全性問題。鋰離子電池正式進入商用時代。從這往后的十多年時間里,日本企業控制甚至壟斷了電池、電池制造設備、電池材料等一條產業鏈。在那個中國鋰電池產業草莽初創的年代,材料領域的困境尤為突出。整個產業鏈從設備、技術到關鍵材料都被海外企業所掌控,中國企業只能在低端市場掙扎求生。

今天,中國鋰電池占據全球70%以上的份額,這背后的變遷是一場發生在中國,卻輻射至全球的產業進化。其中,負極材料領域的故事,尤為蕩氣回腸。

2019年,當古迪納夫、吉野彰和威廷漢因鋰離子電池研究獲得諾貝爾化學獎時,日本國家電視臺采訪索尼公司的技術總監。這位總監在肯定三位科學家的貢獻后,出人意料地補充道:如果鋰電池產業化可以授予諾貝爾獎的話,應該授予中國的BTR。

BTR,正是深圳光明的貝特瑞(920185)。

在第七屆“深圳企業家日”活動現場,貝特瑞董事長賀雪琴首次分享了公司從深圳光明走向全球的歷程。沒有慷慨激昂的宣言,只有平實的敘述,卻勾勒出中國鋰電池材料產業在全球的“破局”與“扎根”。

賀雪琴說:“貝特瑞是帶著‘鋰電池材料國產替代’的初心出發。”這家企業在二十一世紀初期通過自主研發,實現技術突破,實現了負極材料在鋰電池中的大批量產業化應用。

轉折點在2006年到來。那一年,貝特瑞遭遇了供應鏈被“卡脖子”的困境。賀雪琴用“命脈被人捏在手里”形容當時的感受。“那種感覺,讓我下定決心,必須把根扎到最上游去!”

自此,貝特瑞開啟了供應鏈的梳理、構建與延伸之路。如今,貝特瑞已構建起從石墨礦到負極材料的天然石墨負極材料產業鏈,這也是全球首條全產業鏈。此外還有關鍵工藝自持、其他重要節點合作共建的人造石墨負極材料產業生態鏈,以及廢舊電池回收循環利用的正極材料產業鏈。

更早之前,2007年,賀雪琴做出了另一個關乎未來的決定。

一位留日博士回國探親到貝特瑞交流,賀雪琴向他提出了想做研究院的設想。大半年多輪溝通后,這位博士提交了一份投資超過1.5億元的研究院建設方案——這還不包括廠房等固定資產。

當時貝特瑞年營收不到8000萬元。面對這一數字,賀雪琴沒有猶豫。“既然沒有人做,那我們來做。”他很快啟動了立項審批,推動研究院落地。“我們內部現在叫中央研究院,是想把它當做一個不斷發展的中央發動機。”

那位留日博士,就是貝特瑞現在的總經理黃友元。

在貝特瑞剛剛完成全國市場占有率第一時,賀雪琴就喊出了“要做全球第一”的目標。當時,前面還有兩三家海外企業領先。

“但是我們就是要以這樣的愿景和戰略去拉動、逼迫自己往前沖,不顧一切地往前沖。”賀雪琴回憶道。

2010年,貝特瑞登上了全球第一的平臺,并一直保持到今天。如今,貝特瑞已率先在印尼、摩洛哥布局了中國負極材料企業首個海外項目,在全球競爭中贏得主動。

在新能源行業磨礪二十多年,賀雪琴坦言自己“依舊每天都充滿激情”。面對行業的飛速發展,他感到必須不斷深耕、持續學習。“今天此刻我最深的感受是踏遍青山人未老,光明向前根最深。”這位在鋰電池材料行業深耕多年的企業家說。

他眼中的貝特瑞,“不只是面向未來,更要定義未來”。而這一切的背后,是創新的進程、精進的步伐永不停歇。

從被迫應對“卡脖子”到布局全球,從年營收8000萬面對1.5億元的投資決策到連續十五年保持全球第一,賀雪琴帶領貝特瑞走過的路,恰是中國企業在核心技術領域從追趕到領先的縮影。在那條看似不可能的路上,他們不僅走出了自己的軌跡,更改變了整個行業的格局。

那個關于產業化諾貝爾獎的說法,或許只是業界的一個比喻。但背后蘊含的,是中國企業對全球鋰電池產業格局的真實改變。

ABEC 2025

[責任編輯:張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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